“2018中國綠公司年會”于4月22日-24日在天津舉行,主題為:智能商業時代 高質量發展與價值創造。禹閎資本創始人、董事長唐榮漢出席【全會-影響力投資專場】并演講。
從我們的退出案例來看,社會企業投資的回報率并不明顯低于其他領域的投資,其投資周期也沒有比其他領域的投資周期長。
2007年禹閎投資成立,明確堅持社會價值取向作為公司核心理念,并把與“吃飯、吃藥、低碳”相關的民生領域作為投資重點,但當時我們并不知道有影響力投資這個概念,2012年我們把社會環境影響列入公司投資標準的首要考量指標。自那以來,我們團隊把主要的投資力量放在了社會民生領域,到目前為止,禹閎有60%以上的項目集中在綠色農業、低碳環保、健康養老和文化教育領域。從我們的退出案例來看(我們自己與自己比),社會企業投資的回報率并不明顯低于其他領域的投資,其投資周期也沒有比其他領域的投資周期長。
影響力投資是一種有“潔癖”的耐心資本。
做了幾年社會領域的投資,我的第一個體會是既要做減法又要有耐心。顯然,把社會價值指標放在投資標準的首位,必然要求排除一些行業偏好,而應專注于社會民生領域;同理,碰到一些財務指標良好但評估下來并不符合社會環境影響力指標的投資機會就得放棄。還有就是要耐心。我這里所指的耐心,不是就投資周期長短而言的。從我們已投的社會企業來看,有的是從NGO轉制而來,有的是創始人出于社會情懷或某個特殊事件的影響而創立的,他們中的大多數其商業模式不清晰、不成型,商業人才匱乏;還有的社會企業創立時并沒有明確社會價值取向,其社會目標是在解決了一定的社會問題后逐步確立的,在經營面臨激烈競爭或其他困難時,企業的社會使命也容易發生漂移,因此,作為這些企業的戰略投資人就更需要有耐心并投入更多的精力給予幫助和支持。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影響力投資是一種有“潔癖”的耐心資本。
優秀的社會企業應該是用創新的商業手段解決社會問題,那些具有企業家精神和持續創新能力的社會企業才是影響力投資的首選。
我們通常把“用商業手段解決社會問題”的盈利性機構統稱為社會企業,然而,優秀的社會企業應該是用創新的商業手段解決社會問題的機構,因為只有創新才能用普惠的方式提供產品和服務,也只有具備持續創新能力的社會企業才能在兼顧一定的商業回報的前提下堅守社會價值取向,因此,那些具有企業家精神和持續創新能力的社會企業才是影響力投資的首選。
低碳、數字社會將是一個社會資本與金融資本并駕齊驅的時代。
影響力投資作為投資行業的一個細分,目前規模還比較小,屬于另類,從全球看大概也只是整個股權投資行業總規模的5%左右,但是近幾年其增長很快,未來前景可期。大家知道,300多年來的工業社會受私有產權的財富觀和自由市場經濟法則的支配,創造了龐大的金融資本,金融資本是工業社會物質財富增長和集中的主要力量。然而,隨著互聯網的普及和分布式可再生能源的運用,扁平的、分布式產業組織不斷涌現,特別是近2、3年來區塊鏈的出現,區塊鏈與物聯網、AI技術的結合將可能成為寡頭壟斷的克星。分布式加密存儲、共識機制、去中心化等,它有可能從根本上重構產業組織,合作、共享、協同、社會化將成為新時代產業變革的新趨勢,而社會資本正契合了上述大趨勢,因此,我的觀點是:低碳、數字社會將是一個社會資本與金融資本并駕齊驅的時代。
下面為他的演講全文
各位企業家朋友,各位來賓下午好。首先要感謝主辦方給我這么一個學習的機會,接下來我與各位分享一下我們幾年來從事社會企業投資的一點體會和認識。
我九十年代初就開始身著資本市場,2000年就因為認識永光老師,大概此后的八年兼任了中國青基會的常務理事,所以對社會公益也有一些認識和體會,2007年剛才永光老師說到了我和另外兩位合伙人組建了禹閎投資,當時我們三個人確定這個機構以社會價值為取向,重點關注和投資以吃飯、吃藥、低碳相關的一些民生領域,那么那個時候我們并不知道有影響力投資這個概念,我大概是在2001年一個偶然的機會從兩個英國人那里第一次知道了影響力投資這個概念,到目前為止七八年八九年當中,我們投資的項目主要集中在這四個領域,綠色農業、低碳環保、健康養老和文化教育。
那么從我們的實踐來看,這個表上可以來比較看,我們投在社會企業的投資的回報率并不低于其他領域的投資,那么這個投資周期也沒有比其他領域的投資長,左邊我們說的社會企業投資我們主要是涉及到這么一些項目,工廠化農業、資源利用企業,還有呢新能源材料企業,醫院、養老機構,右邊這邊主要是銀行、券商、消費金融、高端制造和物流業。從這個簡單比較來看,我們自己跟自己比,實際上投在社會企業上的項目回報率并不低于其他領域,周期沒有明顯的長,那么做了這幾年的社會領域的投資,我第一個體會做這個投資第一是要做減法,同時也要有耐心,因為我們以社會價值取向作為一個標準,顯然有些行業就不碰了,碰到有些財務指標良好,但是評估下來和社會環境影響不是那么理想的一些項目也只能放棄,還有就是要有耐心,我講的耐心不是就投資周期長短來說,我的感覺主要還是在投后服務上,因為從我們投的項目來看,有些社會企業是從NGO轉過來的,轉制而來的,有些社會企業是創始人出于一種社會情懷,通常這樣的企業它的商業模式、盈利模式不清晰的。
另外呢有些企業創立的時候是出于商業目的,逐步的因為實現了解決了一些社會問題,它明確了一些社會取向,在碰到困難或者面臨行業殘酷競爭的時候,它的社會使命通常會發生漂移動搖的,所以作為一個外部投資人我的體會一定要有創業合伙人的這種心態,更要有耐心,投了更多的精力去幫助和支持這些企業。
顯然這個社會企業是我們影響力投資的主要的對象,但是呢優秀的社會企業通常是通過創新的手段,通過創新的商業手段解決社會問題。因為只有創新才有可能用普惠的方式提供產品和服務,也只有持續的創新能力的企業才有可能在碰到困難的時候,在兼顧了商業回報的同時,還能夠堅守社會的使命。
所以我們通常把具有企業家精神和持續創新的社會企業作為我們投資的首選。最后時間有限,我也講一點對投資未來的看法,剛才馬行長已經非常全面了,我從我的角度講一下我的看法,大家知道過去兩三百年工業農民受石油產權的財務觀和自由市場經濟法制的支配,創造了龐大的金融資本,金融資本是工業文明物質財富創造和集中的一個主要的力量,但是這二三十年來隨著互聯網的普及和分布式可再生能源的應用,產業組織發生了變化,一些扁平的分布式的產業組織開始出現特別是這幾年出現了區塊鏈,這個詞可能很多人比較敏感,這兩年我們也投資了具有區塊鏈技術的應用項目,雖然這些項目在商業財務上還沒有好的表現,但是我覺得區塊鏈和AI物聯網技術的結合,很有可能成為很多寡頭組織的克星。
大家想分布式的加密的存儲共社機制去中心化,我覺得很有可能從根本上重構未來的產業組織,今后合作、協調、共享和未來的社會化,而社會資本正好契合了這樣一個大的趨勢,所以我的觀點是低碳數字社會將會是一個影響力資本,或者叫社會資本,以金融資本并駕齊驅的一個時代。
我就簡要的給各位分享我的一點認識和體會,僅供各位參考、批評,謝謝。